【原+译】网络上的愤怒正在蔓延

红蓝黄幼儿园,北电性侵,江歌遇害,保姆纵火… 转发——谴责——遗忘,转发新的-谴责新的-遗忘成旧的…时隔几个月,翻出曾经的新闻,愤怒似乎平息了不少,只不过是因为有了新的愤怒而已。昨天在图书馆TIME看到的一篇文章,特意翻译出来以求不自量力地缓解愤怒的蔓延趋势(当网络上的怒火有扑灭社会主义文化的和谐基调之势时,怒火进化为不可熄灭的三味真火)

病毒式的愤怒像疾病一样传播——正使国家变得病态


——翻译自时代周刊,July

我们正在发酵的所有愤怒和嘲讽都不是健康的,或许这是在我们民族史上这个痛苦分裂的时候达成的唯一共识。并不是因为我们,因为我们的孩子,当然更不是我们的国家。但是作为一个民族,我们似乎不能退却。每天早上,我们太容易因某件事而生气,当手机里没有一条令人愤怒的推特去分享或者一些道德标准有待捍卫,我们甚至会感到失望。

几个月前,一位朋友群发了一封邮件,有关一个“Fearless Girl”的年轻女孩的雕像,她穿着裙子,手放在臀部,面对华尔街上标志性的巨大公牛雕像。起初我以为她想让我们为雕塑可能被移走而抗议(公牛雕像的雕刻家想让它消失)。我立刻开始胡乱抨击。他们怎么能把可能作为金融区附近唯一的女性形象移除呢?但是并非如此,我的朋友希望移除这座雕像,因为它把女性当作幼儿对待。我甚至没想到过这一点,但是既然她解释了…

如果我们总是在备战的状态,任何一点爆炸性的新闻都能提高我们对事情失控的恐惧。而且从暴力在政治集会中的增长来看,有些事正在变得略微失控。但是正如圣贝纳迪诺的加州州立大学的仇恨与极端主义研究中心主任布莱恩·莱文所指出的,我们的恐惧常常不与实际的危险相符。例如,我们知道在交通事故中死亡的可能性比在恐怖袭击中更大,但由于最具戏剧性和分裂性的想法窃取了我们正在萎缩的注意力范围。“在一个人心惶惶和部落主义的社会,我们情绪激动,这正是社交媒体的现状。它是情绪主导的”,莱文说道。但是我们所有的分享和发泄都有毒副作用。这些副作用之一是对粗鲁或暴力侮辱的接受性的提升。现在这些行为过于常见以致无法让人为之一振,无论它们是来自美国总统办公室还是一部深夜的喜剧。而且还提高了要求,使那些努力想得到我们关注的人不得不每次付出更多的努力。

愤怒在社交媒体上特别具有传染性。北京北航大学的研究人员把我们的四种基本情绪从七千多万条消息中进行比对,发现愤怒比其它情绪如悲伤和高兴更有影响力——它传播的更快更广。这是个物理现象同时也是心理现象。愤怒让我们的肾上腺素激增,并在我们的神经系统中触发了一个战斗或逃跑的响应。反过来导致压力和焦虑荷尔蒙——皮质醇的紊乱。这使我们下一次更容易被触发。而且所有这些都对我们的健康有害。

难怪觉得我们的国家有点令人不舒服。好比我们都有一个病毒,其中一些人比另一些人更脆弱。实际上,那就是一些社会科学家描绘怒火和分裂传播的方式。“治疗暴力”的创始人加里·斯卢特金博士说道,暴力和暴力言论符合疾病的准则。暴力像病毒一样自我繁殖。愤怒产生更多的愤怒。同时传播开来,因为我们人类习惯于模仿我们的同辈人。

所以极端言论如果在一个领域中变得可接受,它可能传播到交叉领域中——从晚餐桌上到社交材料再到政治示威。“不可取的社交准则正越来越普及”,斯卢特金说道。并且对于更易受影响的人,即那些精神上不稳定或被剥夺公民权利的人,这种不良准则会导致他们对令他们的失望的人或机构实施实际的暴力。

好消息是,卫生部门的专家说,他们有能检测和阻断那些类作为暴力导火索的事件和消极言论的技术。当然,也可能使我们正在看的那些庸俗可恶的言论再次不被人接受。毕竟,卫生官员成功使在饭店吸烟在社会上不可接受。斯鲁特金指出,虽然有很多病毒,但防治艾滋病涉及到行为和社会准则的变更。“避孕套使用的最好的预测不是某人是否理解他们可能会得艾滋病“,他说,“是他们是否考虑到朋友在用避孕套。但是如果你问他们,他们不会承认这一相反,因为是无意识的。”

在一个特定意识形态的网络小组中,一个有影响力的人可以燃起救灾的行动的热情,或者让网络的一角变成实际的乌合之众。那是领袖可以踏入的支持民间风化的地方。或者不是。想象一下,如果布什把伊斯兰教标视为敌人而不是在911发生后去清真寺,并谈论团结。“他没有把穆斯林非人化。他明确表示我们共同面对。”我们和他们的作者大卫说道。

最近,大的社会转变,比如同性婚姻合法化和唐纳德·特朗普的大选,致使部分民众深深地感到不稳定。“人们正处于震惊中,因为他们认为自己知道我们是谁。他们现在不知道了。他们认为,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不再属于或我不得不摆脱其他人?”贝雷比说。“这成为了恐惧的一个巨大来源,并且人们在害怕的时候会变得愤怒。”

而且,如果政策分歧被描绘成对我们身份的现存威胁,像移民,气候变化或转基因食品这类问题可能感觉就像文明的冲突。贝雷比说,一旦达到了那个水平,就再也不是有关事实和数据的问题了,它会变成一个信仰的冲突。“如果你不相信这个,那么你就不是一个好人”。然后你说的话都不重要了,没人改变阵营。“在那时候,对你来说留在你的队伍中比被说服更重要”,贝雷比说道。

问题可能就在其中。似乎没有人能提醒我们这一点,就是我们为同一个队伍效力。

The End!


我们或许经常自诩言之有理,可是一时的片面信息只能勉强算是振振有词,我们不假思索的谩骂,指责他人,急于扩散我们的愤怒。我们一旦受到反驳就变得怒不可遏,迫不及待地寻找看似礼貌却讽刺十足的言语来回击,最后的结果往往是两败俱伤。

Thanks!